晏初摇摇头,微微一笑:“没事,只是溅了几滴酒而已。”

顾衾渊面色沉静,看不出丝毫波澜,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。

他没有对赵小姐说一个字。

没有质问,没有警告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显露。

他只是微微侧头,对紧随其后的特助低声吩咐了一句。

特助点头:“知道了,顾总。”

随后,顾衾渊垂眸看向晏初,语气温柔:

“既然裙子脏了,那我们就不多留了,先回去吧?”

晏初点点头。

自始至终,顾衾渊没有给失态的赵小姐哪怕一个眼神的额外关注,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晏初身上。

而后续的发展才真正让圈内人感到寒意。

赵家原本几个势头不错即将签约的重大项目接连受阻告吹,公司重要的资金链突然断裂,几个原本关系密切合作多年的伙伴也悄无声息地疏远,渐渐终止了合作。

赵氏企业的生意几乎在一夜之间一落千丈,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。

很快,有消息灵通的人士隐约打听到,根源似乎是赵家在某个晚宴上“不小心得罪了顾总那位放在心尖上的新婚太太”。

细节模糊,众说纷纭,但顾氏集团毫不留情全面切割的强硬态度,却说明了一切。

这不禁让一些人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
就因为这点小事,下这么狠的手?不像顾总的风格啊。

难道……真不是简单的商业联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