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衾渊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散落的长发:“所以,事情解决了?”

“差不多吧,”晏初仰起脸看向他,突然轻哼了声,“某人是不是又偷偷在我身上放细胞了?”

顾衾渊低笑了声:“是啊。”

晏初勾起唇角:“那听完全程,你有什么想法?”

顾衾渊摸了摸她的头:“跟我猜测的差不多,只不过有一点我想错了,我以为是纪良主导了这件事,实际主导的应该是袁霖才对。”

如果不是袁霖一再提起,纪良也许压根不会往这个方向上研究。

“恋爱脑是这样的,”晏初窝在他怀里小声嘀咕,“岳雪儿都对他说那种话了,他还能死心塌地的深爱岳雪儿,搞不懂。”

说到这里,晏初疑惑的蹙起眉:“说起来,岳雪儿怎么就突然失踪了呢?”

顾衾渊眼瞳一动,凑近她颈间轻嗅:“你身上的味道好香,是吃了什么吗?”

“嗯?”晏初歪着头想了想,“应该是凌子越给我带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的味道?”

顾衾渊微眯起眼,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沙发里,垂落的发丝扫过她鼻尖:“哦?蛋糕很好吃?”

晏初无辜的眨了下眼:“好吃呀。”

顾衾渊期身凑近她,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:“这么看来,你今天和那个姓凌的聊得很开心?”

“怎么啦,吃醋啦?”

晏初抬手抚上他绷紧的下颌线,突然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“那给你尝尝巧克力蛋糕的味道——唔!”

未尽的话语被突然加深的吻堵了回去。

顾衾渊扣住她的后脑,将这个偷袭变成了漫长而缠绵的吻。

直到晏初脸颊通红的使劲推他,顾衾渊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了一些,指腹抹过她红润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