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因为被困在轮回里无法脱身，他对人类根本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兴趣。

更不可能去思考跟人类和平共处这个可能性。

这样弱小的存在，直接轻松碾死就可以了。

然而沈亚的行为让他第一次真正对人类产生了兴趣。

第五次轮回，尽管顾衾渊已经尽可能的避免对贺凡动手了，但是贺凡在能力大幅提升后，就开始频繁找顾衾渊的茬。

结果某天，顾衾渊终于忍不住杀了他。

自此，进入第六次轮回。

第六次轮回里，顾衾渊继续伪装人类，混入沈亚所在的幸存者队伍之中。

和上一次轮回的发展相似，这支能力不足的小队一直在陆陆续续死人。

死到最后，又是只剩沈亚一个人。

只不过和之前冷眼旁观不同，这次的顾衾渊，会帮沈亚来对付丧尸。

虽说完全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功夫，以他的能力，瞬间就能让这里所有的丧尸都失去动力。

但是既然要伪装成人类，那就好好伪装。

这次他没有再去贺凡所在的白城，而是前往另一个方向。

只不过有一天，沈亚在一个小商店里找物资的时候，不经意的提起：“老大，你知道吗，虽然我俩认识的时间不长，但是其实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，我就觉得很眼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
说完，沈亚又莫名觉得自己这话有点怪，赶紧辩解：“我、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，我就是觉得我俩以前说不定在哪里见过？”

顾衾渊心想，确实见过。

沈亚在这个小商店里找了几圈，一点吃的也没找到，叹了一声坐在地上。

“要是我能重生到末世爆发以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