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给出自己最真实的答案——

“在我心里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。”

晏初是唯一一个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仍然存在的人。

即使他早就已经停止了心跳。

也不知道算不算答对了，晏初没有说什么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：“原谅你了。”

顾衾渊不禁勾起唇，轻轻吻了下她的发顶。

以前他伪装成人类生活时，偶尔看见人类之间亲吻拥抱，或者更亲密的行为时，其实不太理解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。

现在，他好像明白了。

原来产生喜欢这种情感的时候，就是会忍不住想做这种事。

甚至还想做更多的事。

夜已深，窗外的蝉鸣声仍然不曾停歇。

晏初也睡的不太安稳，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，钻进了身侧男人的怀中。

顾衾渊倏的睁开眼。

他垂眸看向着怀中睡的香甜的女孩子，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柔软的脸。

晏初睫毛轻颤，唇间溢出几声含糊的呓语，像小猫般软软糯糯的。

顾衾渊心里一软，低头凑近她，想听听她在说什么梦话。

然后听到她皱起眉咕哝：

“……丧尸王……杀了你……”

顾衾渊：“……”

他哭笑不得的搂紧怀中的女孩子：“别做奇怪的梦了，乖乖睡吧。”

晏初的呼吸平稳了几分，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，又沉沉睡去。

这一觉就睡到了天快亮的时候。

晏初睡眼朦胧的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被人亲密无间的抱在怀里。

对方身上的味道像是雪松般的清冽气息，很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