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衾渊：“？”

他挑了下眉，转头看向晏初，似笑非笑的模样：“确实，下手挺重的。”

晏初咳了一声，心虚的移开视线。

路远泽握着手电筒看向倒在地上的另外一男一女。

他蹲下身伸手探了下鼻息，又摸了摸脖颈处的脉搏，眼神微沉。

跟刚才那个模样凄惨却尚存一丝气息的人不同，这两个人毫无疑问是死了。

他们的气管处被锐器划开了一道口子，伤口干净利落，只渗了一丝血珠出来。

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这道致命伤。

说是顾衾渊干的，路远泽丝毫不觉得意外。

从在超市里见到顾衾渊的第一眼开始，他就本能的察觉到这个人周身似乎萦绕着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
后来发现顾衾渊和晏初走的很近，他心中的不安感就更强烈了。

末世爆发还不到一个月，即使人类社会已经彻底失序，道德法律都不复存在，绝大多数人仍然无法突破底线动手杀人。

然而顾衾渊杀人手法虽然简单却直逼要害，甚至从他脸上压根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，说明这些人的死对他来说不值一提。

这绝对不是顾衾渊第一次杀人。

他到底是什么人？

见路远泽蹲在那里许久没有动作，晏初出声提醒他：

“对了，那个，你们堵住超市入口的那个货架被他们推倒了。”

路远泽抬头：“被推倒了？”

他心底陡然浮现一抹不祥的预感，起身拍了拍虎子的肩膀：“走，我们上去看看。”

虎子“哦”了一声就跟着路远泽往外走。

走出两步后，虎子突然想起来什么，回头向晏初说道：“你俩也快回去吧，这里不一定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