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掌心。

晏初一怔，抬眸看向她身旁的顾衾渊。

顾衾渊低头凑近她，声音压的极低：“他原本就该死，就算你不动手，我也会杀了他的。”

晏初心头一跳，下意识的想抽回自己的手，却被他紧紧抓住。

顾衾渊垂下眼，眼尾的长睫掩去了他眼底的情绪。

他缓缓的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间，然后收拢手指，亲密无间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晏初，你没有错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悦耳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晏初突然感觉心里一阵恍惚。

她一开始只想着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只是书中的人物和角色，是纸片人而已。

而她只是在玩一个需要通关最终boss的闯关游戏。

她绝对不会对他们其中的任何人投以真正的感情。

可是真的动手杀了人的这一刻，晏初才发觉，她的心底会有沉重的负担。

眼前这些人，即使是在书中的世界，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。

根本不是什么纸片人。

晏初有些无奈：“……你为什么又知道了。”

她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，顾衾渊却一下就听懂了。

他戏谑一般的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：“当然是因为，我一直在看着你啊。”

晏初忍不住笑了声：“你这话听起来很像变态跟踪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