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被爱包围的滋味。
又下过几场秋雨,气温骤降,苏蘅穿上了外套,在她百无聊赖的期盼中。
月子终于坐完了。
她高兴地叫陆明川给她打水洗头。
怀孕期间被惯出来的,有陆技师洗头的待遇被延续下来,有人服务就是好。
“是不是都臭了,你每天晚上睡我旁边有没有熏着你啊?”苏蘅问。
“还好,倒没臭。”
陆明川温柔地给她用热水沾湿头发,苏蘅的头发不是很容易油的那种,没有太夸张。
现在天气又凉,她没出汗,谈不上臭。
文舒抱着秋秋在屋檐下逗弄,看到这一幕笑着对外孙说:“看,那是爸爸妈妈。”
秋秋对她回以童真的笑意。
文舒只觉得心都化了,有点舍不得走。
苏蘅也不想她走,就说:“反正现在秋收都结束了,妈,我给你开工资,你就在这儿接着住吧,你看你外孙多可爱。”
文舒笑道:“那哪儿行,我再不回去你爸他们要成野人了。”
这话说得夸张了些,不过家里就剩父子两个,他们前阵子抢收太忙,难免形象就狼狈了点。
上次来看苏蘅时,她都差点没认出那俩糙汉子是他爸跟大哥。
苏蘅想想也是,谁让她预产期刚好赶上秋收前后。
只得说:“那妈你不忙的时候再来嘛。”
文舒自然是应了。
趁着妈还没走,苏蘅上街带她买东西,毕竟照顾了自己这么久。
不过这会儿物资匮乏,买不了啥好东西。
苏蘅就给她买了件新棉袄,又给提了大包小包的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