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结果自然是没有。
有嘴碎的老太问:“这么大个活人哪儿能不见,苏蘅是不是跟人跑了啊?”
在乡下,老太太们最爱八卦的就是哪家的媳妇儿跑了。
看陆明川是个瘸子,家里又没别的壮劳力了,苏蘅又长那么俏。
现在一听没找到人,第一反应就是,吃不了苦跑了呗。
说话的老太还要说什么,被陆明川的眼神吓到了,立马噤声。
“她只是回来晚了些,不是跑了。”
嘴碎的老太太不敢反驳,讷讷地应了几声赶紧溜走了。
陆明川独自一人在山下站了许久,再没人下来,他也没上去。
回到家里,他自己一个人吃了那两碗带着糊味的饭与菜。
又将院子打扫干净。
坐在院子里,盯着那堆逐渐能看出成品雏形的竹管看了许久,又看向开着的院门外。
直到日头西斜,那道熟悉的身影也没出现。
陆明川突然觉得这院子有些冷清地过了头。
他站起来,去将院门拴上了。
不回来也没有关系,他还可以养条狗,狗不会跑。
苏蘅累得半死,最后好不容易伴着夕阳回到家门前,推了推门,没推动。
什么情况,门怎么被锁了?
“哐哐哐!”苏蘅放下篮子拍门。
“陆明川!开门!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别不吱声,你有本事锁门,你有本事打开啊!”
苏蘅简直不可置信,她不就早上骂了几句他是猪吗,这个记仇的男人!
竟然想把她关在外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