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店里面,有瑕疵的艺术品能吸引人们的目光,让他们觉得可惜遗憾,他们捧着他,抱怨命运的不公,仿佛他们是一体的,但是在选择购买的时候,他们往往会购买没有瑕疵的。

时淮记得每天早上摸到这疤痕的时候,那种凹凸不平的感觉,就像是在摸癞蛤蟆,他啊,也因此成为了癞蛤蟆。

本来他是家中内定的继承人,家中所有的资源人脉都将向他身上倾斜,可是随着这处疤痕的出现,所有东西都像泡沫一样的消散。

母亲说:“没关系,你还是我儿子。”

可是在那之后却逐渐疏远了。

父亲说:“男子汉大丈夫,有一两个疤痕怎么了,那是男人的勋章。”

可是见他的次数却变少了。

如果再来一次,他还会救那些人吗?哪怕他们让他陷入丧尸群,差点就死了。

时淮不知道,他很想说不救,可是长久以来的道德心束缚着他,让他张不开嘴。

“我想好了。”

在时淮思绪飘飞的时候,谢知微却是在心中思考着时淮提出的建议。

“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怎么样?已经末世了,不用走那些繁琐的过程,化繁为简,到时候简单的布置一下就行,到时候迫于时家的面子,徐家肯定会派人过来,不是徐东涛就是他儿子徐敬诚,至于徐娇兰,那就是他们养的菟丝花,来不来没两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