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福叔到了地方,发现郭婶儿子柱子已经起床,正在用冷水冲脸,冲完就想坐上小货车。

车上,秦灵带着喻奶奶和郭婶已经坐好,马上就要出发。

“东西……有封信,从喻大娘身上……落下来的,带上……”

福叔喘着粗气捂着腰,在柱子即将踩油门的时候及时跑到了秦灵所在的窗口,把他捡到的信递了过去。

“信?”

秦灵接过信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疑问。

就听见前面柱子哥大喊一声“出发了,你们坐好!”然后小货车就如同离弦的箭,从院子里冲了出去。

来不及解释,秦灵拿着信,只能把喻奶奶扶好。

后面的福叔则是被车子突然开动吓得一哆嗦。

“妈的,这柱子,风风火火的,还当他开的是方程式汽车啊!吓死老头我了!等他带着其他人平安回来,我非得找他干个三百杯烧酒不可。”

摸了摸发僵的脸皮,福叔愤愤道。

——

另一边。

柱子脸色严肃,小货车一个帅气的漂移,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
秦灵连忙抱起喻奶奶朝里面走去,郭婶拿着杯子毛巾什么的杂物紧随其后。

……

忙活了半天,喻奶奶终于躺到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
“喻奶奶怎么了?”

因为找不到停车位,从而违章停车被交警处罚的柱子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