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个假发从天而降,刚刚好落到他头上,蒙住了他的眼睛,顿时,白色口罩男孩刹车不及时,一下子奔跑进了小路旁边的喷水池中,被冰凉的水浇了个透。

把白色口罩男孩拦截成功后,秦灵这才慢悠悠的朝黑色口罩男孩走去。

“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多大了?”

“家住哪里?”

“读几年级了?”

“成绩如何?”

“拿过第一名和奖状吗?”

……

劈头盖脸一顿问,直接把刚反应过来瑟缩想跑的男孩问懵了。

“啧,看不出来,还是个哑巴。”

秦灵将湿濡濡的头发随性撩到耳朵后,嫌弃的瞥了眼前男孩一眼。

那一眼,一分惊讶两分打量七分嫌弃。

这个年龄的少年最受不了激将法,再加上想做的事失败,被受害者当场捉住嫌弃质问。

一双眼睛本来狼崽子一样,警惕得不行,但是在秦灵的三言两句查户口本一样的问法下,狼崽子瞬间变身哈士奇。

“你谁啊你,我凭什么告诉你!”

“哦,懂了,没有名字没有家,真可怜。”

女人的目光如同银针,根根扎在少年的心上,疼痛和讽刺双进度拉满。

“你这诈骗犯什么意思?!老子才不是孤儿!我王泉孙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怎么可能是没有名字没有家的人!你别瞧不起人!我跟你说,我在整个天河中学可是所有学生都惹不起的风云人物!”

少年炸毛,就像是辛辛苦苦存了一个月的骨头,在它想吃的时候却被隔壁狗偷吃了一样,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,可以说是看起来十分愤怒吓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