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夜坐在他旁边绣香囊,从小拿剑的他捏起绣花针还挺有模有样的。
不过为了教会他,洛子卿和花弄影轮番上阵,着实废了不少功夫。
“轻蔓这是做什么呢?每天都神神秘秘的,也不让人跟着。”花弄影靠在软榻上,吹着江风,听着琴曲,好不惬意。
“轻蔓想说的时候会说的,你就别好奇了。”箫羽宸放下手中的黑子说道。
“他就是心里藏不住事的性子,好奇心也重。”蓝千叶笑道,手下还在拨着算盘。
“我不过是无聊随便问问,你俩联合起来挤兑我。”花弄影换了个姿势躺着。
“我觉得他们说得对。”司雪衣清冷冷地开口道。
“好啊!你们都欺负我。”花弄影故作生气地板起脸,“别忘了,你们可都是后来的,别没大没小。”
“是,三哥。”上官澈也跟着打趣一声。
“哼,算你有眼色。”花弄影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弄影,不如我们来合奏一曲?”
眼见花弄影又开始胡搅蛮缠,洛子卿急忙发出邀请打断他。
“也行。”花弄影点点头。
此时的阿蔓正一个人关在房间打坐,这一个月来她日日如此。
突然,腰间的香囊动了动,一个滚圆的小石子跳了出来,在阿蔓的腿上兴奋地蹦哒着。
“别闹。”阿蔓伸手把它捞进掌心。
“我的力量还是太弱了,连你的灵智都开不全。”阿蔓自嘲道。
石子贴心地在她掌心滚了滚,似是在安慰。
“天道那老小子伤得比我厉害,我也不亏。”阿蔓伸手戳了戳石子道。
小石子又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