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说笑了。”司雪衣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贸然把你带回来是我们的不是,还请圣子勿怪。”洛子卿上前礼貌致歉。
“带我回来的不是你,你不必道歉,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明明不愿,为何还要回去?”阿蔓突然出声道。
“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。”
司雪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,犹如天边冷月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清冷剔透,宛如浸在冰雪中的琉璃,清清冷冷的。
“我就没有。”阿蔓站起身走到他跟前。
“若郡主不曾有,又何须隐藏自己十年。”司雪衣一语道破阿蔓的身份。
此话一出,凌夜当即变了脸色,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轻蔓的身份?”众人都好奇不已。
可司雪衣却不再开口,静静地垂下眼眸。
唯有阿蔓面不改色,弯腰看着他说道:“你也说了是郡主,那可不是我。”
司雪衣抬眸,平淡的眼眸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,又很快湮灭。
“是谁与我无关。”
“当然有关了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阿蔓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“郡主若是想得到这副皮囊,拿去便是,可我依旧要回去。”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好好说。”阿蔓捏起他的下巴,逼迫他看着自己。
终于,司雪衣平静的脸上有些破功,两颊现出一丝浅淡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