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耿直的凌夜发出灵魂拷问,“那她们办丧事时穿什么?”
“这”上官澈还真不知道了。
看着白衣人群中那轻纱飘摇的软轿,花弄影只觉无趣,“人家圣子冰清玉洁,躲在轿中不肯示人呢。”
“让让。”阿蔓站在众人身后,掂了掂手中的鱼叉喊了一句。
“鱼叉?轻蔓你哪来的?”蓝千叶四处看了一圈。
“天上掉的,都躲开点,误伤我可不负责。”
话落,阿蔓用力把鱼叉掷了出去,鱼叉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迅速向软轿掠去。
下方的雪国众人还毫无所觉,这会街道上的百姓正三五成团地站在一起,对着轿子里的人好奇不已。
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细长的物体,直直朝着轿顶而去。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轿顶被鱼叉缷去,轿中的人露了出来。
果然,轿中的人同样一袭白衣盘坐其中,衣摆如流云散落在他四周。柔软的发丝垂在脸侧,随风舞动。
不曾想,他脸上竟还带着长长的面纱,眉目疏冷,眼眸清淡如水。
“谁?何人放肆?”
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动了一队人马,随后迅速将失去顶部的轿子围了起来。
“我当什么呢!这不还遮着呢吗?”慵懒的女声从远处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。
“在那边!”雪国的卫队迅速分出几人往声源跑去。
“你们保护好圣子。”
“轻蔓又调皮了。”洛子卿摇头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