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蔓转头看了一眼,见着凌夜也不惊讶。
“哦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对不起轻蔓,上官澈不知所踪,我……”
“我没病。”
“轻蔓,你不用安慰我们…”
“放心,我活得肯定比你久,不会让你守寡。”阿蔓笃定道。
“我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算你走了我也不会独活。”凌夜立马急了。
“哦。”阿蔓又往嘴里放了一颗辣椒。
“轻”
“先吃饭吧。”洛子卿伸手按住了凌夜,对着他暗暗摇头。
兴致缺缺地填饱了肚子,阿蔓大手一挥打算带两人出门逛逛。
洛子卿拿出两个幕篱,“凌夜,戴上吧。”
在翔凤,已嫁人或者定亲的男子,外出都会戴上长及大腿的幕篱。
意为男子是妻主一人的所有物,否则会被妻主厌弃。
凌夜点点头,刚要伸手接过,却被阿蔓一把抢过,“遮什么遮,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阿蔓一脸嫌弃地把幕篱扔到一边。
“轻蔓,这样不好。”洛子卿急忙想去捡回来。
阿蔓伸手拉住,“有什么不好,我的男人这么好看,让别人羡慕羡慕怎么了?”
说罢直接拉着两人出门,“走吧,戴那个东西你们看得清路吗?”
闻言,洛子卿也不再坚持,既然阿蔓都不介意,他当然也不喜欢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