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个软脚虾吗?”阿蔓横了他一眼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凌夜倔强地回道。
“不,你不可以。”阿蔓的声音有些虚弱。
凌夜也知自己已经到了极限,心中暗怪自己不争气,“郡主你别说话了,是我不好,竟没发现郡主何时有了这样的病症。”
“嗯哼!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阿蔓的表情虽然惬意,但她惨白的脸色和偶尔发出的闷哼声,明显出卖了她。
凌夜更心疼了,陷入了深深的自责,“郡主你难受就喊出来,是凌夜没用。”
“行了,不是去叫人了吗?”阿蔓的瞳孔不停在黑红之间转换,眼前有零碎的画面闪过,但却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见此,凌夜什么也没说,只是紧紧抱着阿蔓亲吻,好缓解她的痛苦。
“侧君你快些。”外面隐约能听到香菱的声音。
下一瞬,香菱的叫门声就传了进来,“郡主,凌侧君,洛侧君来了。”
“快让他进来。”凌夜抬头,虚弱地朝门外喊道。
洛子卿推门而入,香菱在外面关上了房门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洛子卿看着床上二人衣不蔽体的样子也顾不得尴尬。
“郡主突然不适,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。”
“洛侧君,我不行了,郡主似乎…似乎需要行房才能好转,可我…”凌夜有些羞于启齿。
洛子卿想到昨晚阿蔓也是这样,顿时悟了。
“我明白。”
言罢,洛子卿直接褪去衣衫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