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苦,这是每个男子都要经历的。以后你有了妻主也会这样,别哭了。”洛子卿安慰道。
“我才不要嫁人,我要一辈子伺候公子。”安竹哽咽着上前伺候他沐浴。
“说什么傻话?”
“不是傻话,是真心话。”
“好,随你吧。”说完,洛子卿靠着浴桶闭上了眼。
他心里也正难过,能强颜欢笑安慰安竹几句,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安竹只以为公子是累着了,也不再出声,只默默伺候着。
待沐浴完,安竹给洛子卿捧来外衣。
“拿寝衣就好。”
“公子怎可穿着寝衣出门?”
“出门?”
“公子要去郡主的寝殿留宿,这一路走去怎可不着外衫?”说着,安竹就上手给他穿起了衣裳。
“去郡主的寝殿?”
“是啊,这可是正君才有的待遇,公子眼下能得此宠爱也好。”木已成舟,安竹也只能接受。
“现在郡主身边只公子一人,公子可要趁着这些时日好好经营,哪怕日后也能好过些。”话虽未明说,但洛子卿知道他指得是什么。
安竹嘴里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,满心满眼都是为洛子卿打算。
可洛子卿完全没听进去,满脑子都是他要去阿蔓的寝殿留宿。
“公子,公子?”安竹的催促声拉回了他的思绪。
“什么?”
“已经好了,公子快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