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的钝痛告诉她,这是她虚弱的关键。
感到有东西硌着自己,阿蔓伸手从被子里摸出一块小石子,灰扑扑的样子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。
当即就想伸手把它丢出去,却在抬手的瞬间止住了动作。
收回手细细端详了一阵,阿蔓把石子收入掌心,随后慢悠悠下了床。
目光环视一圈,整个房间装扮得十分华贵却又处处透着庸俗。
博古架上摆放着各色的奇珍异宝,屋内所有能摆放装饰的位置全被摆满。
就连靠墙的梳妆镜正中都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,四周还用珍珠点缀了一圈。
缓缓坐到镜前,望着镜中那张五彩斑斓的脸和醒目的血盆大口,阿蔓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“来人。”
“吱呀。”
大门随即打开,一个身形纤细的小侍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郡主。”
小侍垂首乖乖地跪在阿蔓脚下,只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脖颈。
“抬头。”
小侍怯怯地抬头,露出秀美的面庞,一双水润的鹿眼为他增色不少。
看着他微微颤栗的身躯,阿蔓俯身凑近,“你怕我?”
“奴不敢。”小侍立马伏地,颤抖地更加厉害。
可他垂下去的脸上却涨满了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