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。”
四位王爷又想表现孝顺,又不敢上前招惹阿蔓,只能干站在原地露出焦急的表情。
“你要干什么?快放开朕。”文宣帝狼狈地倒在地上大喊道。
阿蔓没说话,拿着刀对着文宣帝比划着,似乎在思考从哪下手。
傅卿云也没开口,只上前接过了阿蔓手中的刀。
“三弟,他可是父皇,你要弑父吗?”齐奕承终于忍不住开口,父皇若是真死了,接下来不就到他们了?
“初儿,朕一直最疼爱你,否则朕也不会早早地立你为太子。就算你当年被告谋逆,朕也只是把你幽禁东宫,并不想取你性命。
至于傅家,朕也无能为力,朕当初能保住你和你母妃已经是竭尽全力。你母妃是一时想不开,这才自戕的。”
生死关头,文宣帝看着傅卿云手中闪着寒光的刀,再也没有了先前强装的镇定,开始打起了感情牌。
“噗嗤~可拉倒吧,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阿蔓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声势赫奕,承天之佑,怎么中间就偏偏隔开了一个呢?”阿蔓蹲下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文宣帝说道。
“阿蔓果然聪慧,若我和母妃当初有你一半清醒,又何至于此。”傅卿云自嘲道。
随即又冷冷地看向地上的文宣帝:“当初你忌惮他们四个外家的权势,册封我为太子不过是想立一个靶子。
我非嫡非长,外祖不过是一有名无权的太傅。众人皆以为你是因为宠爱母妃,爱屋及乌,这才封我为太子。
你以我做刀,以傅家在文官中的声名做箭,借此暗中收拢权力。
说到底,我、母妃还有傅家,都是你手中的棋子罢了。你从始至终都不是真心想立储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