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找了,我在外面。”
傅卿云无奈地摇摇头,随即走出了密室,王德忠也紧随其后。
果然,阿蔓正懒洋洋地靠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。
“妖女,就是你迷惑的殿下!”王德忠一见阿蔓就喝骂出声。
阿蔓眼神一厉,一道银光极速射向王德忠。
危急关头,傅卿云伸手去阻挡。
“嗯哼!”银光射入傅卿云的手臂,伤可见骨。
可见阿蔓丝毫未留手。
“殿下,殿下万金之躯怎可为老奴抵挡?老奴罪该万死。”王德忠慌乱地上前查看。
“你倒是有情有义。”阿蔓看着傅卿云讥讽道。
“你殿下如此钟爱于你,你怎可如此无情?”王德忠指着阿蔓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老头,我脾气不好,你要是再这么不客气,受伤得还是你主子。”阿蔓坐在上首面上半点不见心疼。
“王德忠,既然你还叫我一声殿下,那阿蔓也是你的主子。我要你敬她就像敬我一样。”傅卿云随即拉下脸说道。
“我救你是念在母妃的份上,仅此一次。”说罢又抬头看向阿蔓。
“阿蔓,他是我母妃身边的老人,也是我对母妃最后的念想,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饶过他一次。”傅卿云说话的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殿下”见着傅卿云为他如此卑微,王德忠“扑通”一下跪了下来。
“老奴一时失言,求夫人责罚,夫人恕罪。”王德忠对着阿蔓把头磕得“嘭嘭”响。
“刚刚我已经罚过了,算你命大。”阿蔓毫不在意道。
“多谢阿蔓。”傅卿云走近看着阿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