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取悦我,听懂了吗?”阿蔓掐着傅卿云的下巴,语气十分强硬。
说罢又突然露出柔和的表情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:“听话,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。”眼眸溢出魅惑之意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傅卿云很快就丢盔弃甲。
“乖~”阿蔓以吻封缄。
这会外面已经传开了,继璟王之后,桓王和晋王在同一家酒楼,被同一个女人扔出了门。
还有传言说,东厂督主大摇大摆地和该女子走在一起,简直把蔑视皇家放在了明面上。
与此同时,四兄弟合计过后进了宫,被阿蔓打过的三人正齐齐跪在文宣帝面前。
“求父皇为儿臣等作主。”
“身为皇子,被一个小小女子欺辱,你们还有脸求到朕面前?”一个茶盏直接碎裂在了三人脚下。
“儿臣无能,还请父皇息怒。”三人异口同声道。
见时机成熟,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齐奕承也收起了戏谑的表情,掀开下摆跪了下来。
“启禀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。”
“准。”
“儿臣以为关键问题不在于那位女子,而是傅卿云。
不论是不是职责所在,可他既深受父皇宠信,却能置父皇的血脉于不顾。可见在他心中,毫无与父皇的君臣之情。
此外,五弟方才提及,他们二人似是相识。这不得不让儿臣猜测,这一切或许是受他指使。”
来前,他们四兄弟已经达成共识,这样不能为他们任何一人所用的东厂督主,还是尽早除去的好。
眼下父皇越来越倚重他,朝中大权也日益往他手中倾斜。
长此以往,他们日后岂不是要看他脸色过活。
至于除去之后由谁的人上位,到时候就各凭本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