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督主倒是难得一见,今日既有缘碰上,不如随本王一道出宫小酌几杯如何?”
傅卿云低头行礼:“承蒙王爷看得起微臣,只是今日微臣还有要事在身,恐不能从命,还望王爷恕罪。”
看着眼前之人谦卑的模样,齐奕承知道这不过是表象罢了。
想到此,齐奕承的目光闪了闪:“傅督主可是父皇的心腹之人,本王怎敢怪罪于你?怕是本王今日罚了你,明日父皇就要训斥本王了。”
“王爷言重了。”傅卿云微微躬身道。
“也罢,你是个大忙人,倒是本王不体谅了,你自去忙吧。”齐奕承摆摆手道。
“谢王爷,微臣告退。”傅卿云也不欲多言,当即行礼告退。
看着傅卿云远去的背影,齐奕承身后的陆英一脸愤愤不平。
“王爷,这傅卿云当真是不识好歹。不过区区一介阉人,王爷数次相邀,他竟敢推三阻四,何必还对他好言好语?”
齐奕承把玩着腰间的玉佩,眸中露出一丝阴沉:“虽只是一介阉人,可他却日渐得父皇倚重。现如今他接掌东厂,父皇对他可远比对我们兄弟几个信任得多。本王若想夺位,拉拢此人必不可少。”
“可傅卿云如此不给王爷脸面,奴才实为王爷所不平。”陆英恭维道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待本王登顶之日,自有他傅卿云的好去处。”齐奕承阴狠一笑。
“王爷如此忍辱负重,他日必能得偿所愿。”
听着这话,齐奕承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,“走吧,去给父皇请安。”
另一头,通往宫门的宫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