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蔓别闹,你受伤了,快让我看看。”顾洵急得满头大汉。
阿蔓懒得和他解释,直接压住他堵住他的嘴。
……(这是一个有内涵的省略号。)
第二天,顾洵醒来的时候旁边早就没了人影,要不是看到床单上那抹变干的血渍,顾洵都要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。
“这位同志,我是苏果同志的对象,我叫顾洵,请问她在里面吗?”知青点门口,顾洵拦住了一个出门上工的男知青问道。
被问话的男知青一眼就认出了顾洵就是昨天来过的人,随即回答道:“顾同志你好,我出门前倒是没瞧见苏同志,要不你去问问那几个女同志,她们刚好住一个屋。”
男知青指了指身后走来的几个女知青。
“杨同志,苏果同志没跟你们一起吗?”
杨美早就看到顾洵了,可现在她是真的不敢再有其他想法。
“苏果她还在睡。”说完就低下头匆匆走了。
“顾同志,你要不进去坐着等?我还要去上工就不招待你了。”男知青顺嘴客套了一句。
“谢谢你了同志,你去忙吧不用管我。”顾洵点头跟面前的男知青道谢。
顾洵又站在知青点外等了许久,见里面还没动静,看了看周围已经无人经过,不放心地进了门。
“阿蔓,阿蔓你醒了吗?”顾洵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滚!”
听着里面中气十足的声音,顾洵这才放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