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初就说了别过继,人都死了,你非得为了面子去充好人,好好的儿子现在离了心。”刘美芳越想越后悔。
“那不是爹娘的意思吗?当初可是说了,过继一个给老大家分家就能多分一部分,你不是也同意了吗?“
“而且大哥都去了,名义上过继了实际不还是养在我们身边?谁知道老二这个性子怎么就那么倔?”顾长河烦躁地进了屋,卷了根烟抽了起来。
“谁能想到,他那闷不吭声的性子还能在部队里当上官了?早知道当初就选老三了。”刘美芳懊悔不迭。
“行了,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?老二现在回家都不肯跟我们一起过,直接搬去了隔壁,我们早该想到这茬。”顾长河吐出一口烟说道。
“他爹,那我们就只能这样了?”
“当初他也没跟家里商量,自己就去报名参军,谁知就那么被选上了。这些年他当得越来越好,去年刚升了职,如今要跟我们断我可不答应。”刘美芳越说越不甘心。
“我明天去找他谈谈,老二不敢做绝,他现在在部队大小也算个官,要是闹去部队他脸上也不好看。”顾长河思索道。
“行,你说话总是比我管用。”刘美芳听着这话心下稍安。
这头的顾洵还不知道他父母的打算,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,部队是讲事实依据的地方,不是撒泼打滚就有用的。
顾洵快速地冲了个凉水澡就回屋准备睡觉。
刚躺到床上,一个香软的身子就贴了过来。
“谁?”
顾洵一个激灵跳下床,黑暗中只能依稀看见那人的轮廓。
“阿蔓?”半信半疑地喊了一声。
“干嘛?一惊一乍的。”阿蔓直接坐起身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顾洵顿时松了一口气,划了根火柴把桌上的煤油灯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