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伺候你啊。”阿蔓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苏果,苏果我错了,饶命啊!我真的错了。”
肩膀上撕扯的疼痛比下体的疼痛更剧,也让他无力反抗。
苏果那看死人一样的漠然眼神让他胆战心惊。
他已经来不及思考,为什么苏果会突然变得这么强悍?
“苏…苏果,你要带我去哪?”张麻子已经怂地尿了裤子。
“是张兰,是张兰让我这么干的,她说要送我一个城里媳妇,都是她的主意。”见阿蔓没有回答,张麻子自动自发地交待起来。
阿蔓仍旧没有回应他,脸上还带着笑,嘴里哼着歌,一脸轻松惬意地拖着个一百多斤的男人在山林里穿行。
要不是情境不对,别人看着还以为她是在逛街。
不知走了多久,阿蔓终于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哦。”阿蔓笑吟吟地回头看着张麻子。
“什…什么?”张麻子竟然还没晕过去,恍惚间察觉到自己好像换了一个地方。
回答他的是一个呼着热气猪鼻子。
“哼哼~”
张麻子颤抖着伸出手,“啊啊啊!”
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山林里。
“主人,现在是1970年的华国,原主苏果今年19岁,是一名下乡的知青。下乡的地方就在红旗生产队的张家村。”玲珑簪趁机现了身。
“原主的父亲是钢铁厂的职工,母亲很早就去世。一个月前,父亲因工伤去世,后妈拿了抚恤金,转眼就把原主送下乡眼不见为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