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阿蔓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,她没有恶意。”蒋聿风赶紧拦住自己的父亲,主要是他怕他爹会受伤,到时候谁都不好帮。
“老子告诉你,你迟早完蛋,被个女人拿捏住,奸细的事还没说清呢!”蒋大山暴跳如雷,立马就要拔枪。
“爹,照片肯定有猫腻。”蒋聿风极力阻挡着。
“都给我安静!”阿蔓面前的茶几应声而断。
两人瞬间安静下来,蒋大山回想着刚刚手上拍完桌子的疼痛感,又看了看断成两节的茶几,手更痛了。
“什么奸细?”阿蔓面无表情地走到父子俩面前站定,身上的恶气溢了出来,屋子里的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蝉。
“主人,恶气放得太多了,他们快承受不住了。”玲珑簪看了看后面那几个面色惨白的喽啰兵提醒道。
“哦,所以呢?”阿蔓并没有收敛。
“没事,我就是提醒一下,你继续。”玲珑簪匿了。
直面阿蔓的蒋大山和蒋聿风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儿媳妇,是这样…”蒋大山打了个激灵,不由自主地乖乖把事情讲了一遍,还把电报和照片都交给了阿蔓。
身后还在发抖的李参谋:啥你就叫儿媳妇了?
“我知道了,还有事吗?”阿蔓淡淡说道。
“没事了,我旅途颠簸有点累,儿子,扶我去睡会。”蒋大山下意识摇头,然后在蒋聿风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上了楼。
李参谋:大帅,我们怎么办?好害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