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母亲去世的早,只能把他托付给鸨娘,却不知那鸨娘是个心理变态,看他长相出众,竟然把他关起来日日看她自渎。”
“八岁那年,鸨娘终于要对白砚书下手,不再满足于只是让他观看,正当鸨娘准备行事之际,白夜来了。”
“白夜并无夫人,膝下只有几个私生子,但都资质不高,害怕自己后继无人,所以才想起青楼还有一个儿子。”
“但从此以后他也对女人有了心理排斥,不能接受女子近身,稍有触碰就会觉得恶心,所以…他一度认为自己喜欢男人。”玲珑簪越说越小声,小心地观察着阿蔓的表情。
“所以你想告诉我,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他是个断袖?”阿蔓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“不,不是,他是喜欢女人的,要不然原剧情里最后也不会和女主在一起。其实白砚书也只是不排斥跟男子日常接触,但是并没有与男子有什么实质性的亲密行为。”玲珑簪急忙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
阿蔓把玲珑簪插入发间,慢悠悠地往前走去。
“主人,你要去哪?”玲珑簪声音微颤,觉得阿蔓平静地太过诡异。
“你怕什么?”阿蔓答非所问。
“主人你不发脾气我有些不习惯。”玲珑簪弱弱地说道。
“我今天不想发脾气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