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在不自觉间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躲着,眼下四周根本无人。冰冷的白光打在狭隘的弯弯曲曲的通道口,无端让人有一种空间上的压迫感。
延伸往前的通道尽头是一片黑暗,像黑暗中狰狞恐怖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,仿佛要将一切都吞没殆尽。
滴,滴,滴——
不知何处响起了机器的滴滴声,继熠浑身警惕性提到最高,一双眼睛无声观察着四周的每一处细节,一寸也不肯放过。
他一步步慢慢往后退着,打算靠到墙上。
但没走几步便很快便碰到了东西,腰间像是被抵到什么一样,硬邦邦的,像是什么圆形的物体一般。
继熠基本上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,立马不动了,僵站在原地,眼珠慢慢移动,一寸一寸向后看去。
一道温热的气息接近耳垂。
他说:“别动。”
……
开始继熠还试图向后面的人搭话,结果黑衣人却直接不耐烦,不知弄了些什么,继熠彻底看不清了,不停说着的嘴最终也闭了起来,成了一个看不见说不了的废人。
视觉被封闭,其他的感官自然就灵敏了起来。他能察觉自己被推着一步一步往前走,走的道路越来越窄,也越来越险,几乎是一着不慎就会摔倒的地步。
继熠被粗暴无比地推着,不一会便感觉凉嗖嗖的,像是到了什么温度急降的地区一般,冷得吓人。
继熠伸出手,却只触碰到了凹凸不平的墙面。
他用手刮了一下,手指搓了搓,是泥土。
继熠暗自记下这个细节,不停想着办法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