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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比赛已经结束,任心慈也想迅速解决掉她与张鸿朗的关系,所以在当下还是说道:“张鸿朗,我们先走吧,我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
张鸿朗脖子涨得像是要爆炸一样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
前半生的顺风顺水在这几天看来都好像笑话一般,可笑无比,讽刺至极。

以至于张鸿朗这样的恶人竟然生出了些许后悔的情绪,让他在这众人倒的环境中不由自主想寻找一个依靠。

张鸿朗转了转眼珠子,干涩无比的眼睛看向了任心慈,带了些难以言说的感动。

他什么也顾忌不上了,抛下众人讽刺的眼神,跟随任心慈离开,无比冷漠的心中生出些许与任心慈好好过的想法。

但这短暂的良心在任心慈开口后轰然倒塌。
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张鸿朗不可置信。

任心慈也变了,为什么?又凭什么?
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任心慈冷漠无比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
她这么多天反复琢磨的价值观念,在她得到父亲夸奖,并明白自己书法进步的事实后终于懂得。

——即使她自卑,胆小,但价值与未来是要靠自己争取的。

从他人身上汲取情绪未免太过可笑,任心慈终于明白了,并打算快刀斩乱麻,迅速解决。

眼下,就从分手开始。

第32章 劫持

张鸿朗几乎是失魂落魄看着任心慈果断离去的背影,手紧紧握成拳,头上如影随形的臭鸡蛋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这段时间落魄的事实。

眼下,连最听他话的任心慈都离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