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萧子城,萧老夫人的脸上也难得有了笑容,“子城近来挺乖的,也没听国子监那边传来什么打架斗殴的消息来。”
“这也是多亏了有个妹妹在,绵绵乖巧懂事,跟在子城的身边,还能约束这个小泼猴儿。”
想到自家暖暖糯糯的小外孙女儿,萧骋也笑出了声来。
萧怀安从萧骋那儿出来之后,就被叫到了萧庭筠的院子里。
除了他之外,哥哥弟弟们都自己在了,就等他一个人。
“大哥,这么郑重其事的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萧庭筠微颔首,示意萧怀安先坐下,萧怀安坐下的时候,发现只有他和萧子城是坐在一起,而另外三个哥哥则是坐在他们的对面。
这架势,俨然是在兴师问罪。
萧定南一拍桌子,“绵绵和东陵王是怎么回事?绵绵竟然把我送的面具,转头就送给了容辞,还说容辞是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关键是,绵绵话里话外都向着他,一口一个景之哥哥叫的比谁都亲热!”
萧庭筠和萧易寒一同点头,然后盯着萧怀安看。
萧怀安真是又好笑又无奈,他还以为是什么国家大事呢,就把从云泽县回京城的路上,姜绵绵救了容辞,容辞答应护送他们回京的事儿,从头到尾给讲了一遍。
“我原先也觉着东陵王性情冷漠,但接触下来,倒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,而且我看他待绵绵也不错,绵绵愿意与他亲近,我也不好阻止,大哥你们说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