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辞没应声,但他沉默就代表着默认。
戚长卿叹了口气:“从前我还不信,如今看来,王爷你还真是色令智昏啊,为了女人抛弃兄弟,我还痛失了状元呢,这笔买卖可是亏大了!”
容辞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变化,“色令智昏是这么用的?你的学问,也是学到肚子里去了。”
“虽说萧家那小丫头聪颖过人,的确是招人疼,萧家人自己关起门来疼也就算了,王爷你与萧家无亲无故的,为何待她如此用心?”
“等等,王爷你不会丧心病狂,真把她当童养媳来养吧?”
话刚说出口,佛珠的一端飞出,红线在瞬间绕在了戚长卿的脖颈处,动一下就能割破他的喉咙!
戚长卿马上举起双手,一动也不敢动,“我说错了,王爷你这是在养女儿,养女儿挺好的,要是我有这么可爱聪颖的女儿,我也要把她宠上天,谁不让我宠,我就和谁急!”
红线嗖的一声收了回去,容辞转着手中的佛珠,打道回府了。
戚长卿摸摸脖子,啧了声:“还不让人说了,等着吧,迟早得栽在这小娃娃的手里,到时可有你哭的!”
和容幼岚分别后,回了镇国将军府,萧骋他们自然也得知了萧怀安高中的事儿,自是非常高兴。
高氏提议:“父亲,母亲,怀安高中,乃是大喜,按照自古以来的惯例,府中是否要筹备琼林宴,以示庆祝?”
萧老夫人点了下头道:“是该要庆祝一番,不过不必太铺张,小范围的邀请一些宾客,庆祝一番即可,此事便交由儿媳妇你来办。”
“是,儿媳明白。”
说定了之后,萧老夫人又把萧怀安给单独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