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庭筠很快听出不对劲,“面具?是什么面具,竟让世子如此念念不忘?”
闻言,萧定南接了一句:“说到面具,前几日我回京的时候,给绵绵送的礼物也是一张面具,好像是纯金打造的。”“不过绵绵说她想拿去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,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绵绵送了我一颗夜明珠,那可是连大哥他们都没有的呢,有这么大,下回带你们看看,可好看了,还会发光呢!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谢谢,但并不用。
而且,萧二公子这脑回路,实在是异于常人啊!
萧怀安却是听明白了,“这重要的人,是王爷?”
这时,萧定南这神奇的脑回路,才算是终于回归到了正规上,“什么,面具送给东陵王了?”
姜绵绵生怕自家哥哥会一个激动,从容辞这儿把面具给抢回去,赶忙解释道:“我想着景之哥哥平日里总是戴着面具,那张面具如此特别,放在我这儿也是浪费了,所以就借花献佛,送给景之哥哥了,二哥哥,你不会生气吧?”
萧定南压根儿就没在意那张面具到底名不名贵,他在意的是,姜绵绵当时说的是,送给很重要的人。
他怎么不知道,自家妹妹和东陵王容辞走的这么近,还把容辞定位到了很重要的人的行列里?
“怎么会呢,面具已经是绵绵你的,当然是随便你怎么处理了,而且王爷好歹也是四弟的救命恩人,就当是谢礼了吧。”
聊了一会儿之后,时辰也不早了,萧庭筠便与容辞道了声别,带着姜绵绵他们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