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城还没来得及说话,姜绵绵就已经提着裙角,飞一样地跑出去了。
在她上马车的时候,车帘子被撩开,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从里头伸了出来,很自然地握住了姜绵绵的手腕,拉了她一把,带着她钻进了车内。
目睹着自家妹妹被拐走的全过程的萧子城:“……”
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自家好白菜被猪给拱了的错觉?
姜绵绵一钻进马车内,就对上了一双深邃莫测的眼眸。
她弯着眉眼,笑吟吟地喊了声:“景之哥哥。”
容辞今日穿了一身炫黑色衣袍,一头墨发并未束起,只以一条黑色的发带系着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飘逸,冲淡了他原本冷冽的气场。
淡淡应了声,容辞斟了杯茶,推到姜绵绵的跟前。
“景之哥哥,你今日怎么没有束发呀?”
不等容辞回答,姜绵绵凑过小脸,兴冲冲地说道:“我给你束好不好?别看我年纪小,但我束头发可好啦!”
容辞抬眸看向她,目光深邃,姜绵绵干笑两声:“我开玩笑的啦,景之哥哥你这样也很好看哒。”
话刚说完,容辞放下茶盏,“不是要给本王束发吗?”
姜绵绵猛地抬头,大眸亮闪闪的,“来啦,景之哥哥你转过来一些!”
第一次给人束发,姜绵绵兴冲冲的,碰到容辞的墨发,姜绵绵发现男人的墨发竟是格外柔软顺滑。
从她的这个角度往下看,能看到面具之下,男人凸出的喉结。
不过很快,姜绵绵发现束发并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儿,主要是因为她的手太小了,抓了一边,那边又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