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情况下齐君行都是很理智的,有王绮在的时候就属于非一般情况了。
“她既然不肯说,就是觉得还不到时机,我若提前告诉你,恐怕…”
“说嘛~,我想知道。女儿都更亲近你了,还不能让我从你这儿打听点儿秘密嘛。”王绮开始了只有两人在一处的时候才会使用的撒娇大法。
“咳!她打算考个功名,让官府以后不能在婚嫁上限制她。”齐君行已经很尽力对得起女儿把事情模糊化了。
“??”王绮听得有点懵,她没专门研读过律法,对一些内容并不清楚,“还有这种说法?女子考个功名就不用遵守婚嫁方面的律法了吗?”
“也不是这么简单理解的。”齐君行开始和王绮科普那条窝在律例夹缝里的特殊项目。
比如你得考取什么样的功名官府才能在给你特权,又能给到什么样的特权。
王绮听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,越来越安静沉默。
齐君行见她好半晌不说话,就知道她明白了王清月的打算,并不催促她表态。其实说之前他是有八成的把握拿准了她不会反对的,剩下两成交给意外。
王绮推己及人,对自己女儿还是有点赞赏和小骄傲的,科举这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事儿,她女儿都能鼓起勇气去参加,不怕失败了被人笑话,敢于争取自由还眼看着就要争取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