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她后悔似的。
“那,我回家就同母亲说,让她找人算个好日子。”王清月见他答应得痛快,满心欢喜,手指不住摩挲着袖中的檀木小方盒。
“好。”萧治脸上也有了真切的笑意,眼里都染了闪着喜悦的光。
王清月掏出小盒子,郑重地往萧治身前一推:“按照之前…我听说的一个地方的习俗,求婚要送戒指,你平时没有戴戒指的习惯,我就准备了扳指给你。”
萧治接过盒子,深深看了一眼王清月微红的脸颊,猜出这枚扳指意义不同,打开盖子的动作轻柔了许多。
润白无暇的光面羊脂玉扳指躺在大红色锦缎缝制的绵软小垫上,更显得玉质洁净无垢。
王清月一手拿起扳指,一手拉过他的手,把扳指套在他的手上,“果然和我想的一样,大小正合适。”
她本想收回手让他仔细看看扳指好不好看,却被他反手拉住,握得更紧了。
“我以为你这么久不见我,是厌烦我了,还好…是我多虑。”萧治很清楚自己不是个会讨人欢心的性子,之前有姑娘哄着他也是看上他背后所代表的权势、他的脸。
王清月本就不看重那些权势,他的脸如今也不及新一茬的少年郎君新鲜,萧治的怀疑自认很合理,他认真想过要不要去迎合她的喜好,却不知她的喜好究竟是什么。
毕竟这些年,她从未对哪位郎君表现出过喜爱的意思,除了他。
“没有厌烦。或许我总想着我们会长长久久,以后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,便没有太在意现在的时光。我以后会注意。”能让萧治产生退婚的联想,王清月知道自己其实也有错,并且很快找出犯错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