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月看她越说越理直气壮的样儿,也懒得跟她计较,打算先换个地方再说。
“阮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画舫不知何时已经停靠在岸边,船头一位风流女子手拿团扇往前走了两步冲阮绵绵打招呼。
“陈姑娘,好巧。”此时碰见半生不熟的人…,阮绵绵看看背过身去的王清月,略有尴尬,“我今日刚好有事,不如等来日有时间再和陈姑娘叙旧。”
“你若有事自去就好,不知旁边这位是…?”
“约好了的朋友。”阮绵绵挪了一步挡住陈娉婷探究的视线。
“朋友?素日听闻阮姑娘和王家大小姐关系匪浅,这位不会是…”
“是。”人家都直怼怼问到脸上来了,王清月没有继续躲避的道理,但内心的排斥和不喜让她露不出笑脸来。
“这位陈姑娘,我和绵绵约好了还有旁的事,失陪了。”
这位、陈姑娘?
一听便知两人不熟,甚至说这话的人根本就不认识口中的陈姑娘。
陈娉婷一直觉得自己在洛京贵女社交圈颇有才名,走出门不说万众瞩目那也是争相追捧的程度,没承想到了王清月这儿成了查无此人。
别的人她尚且可以觉得是在说酸话,暗地里不知怎么嫉妒她呢!换成王清月,名利地位什么都不缺,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嫉妒她啊。
这么一分析,陈娉婷的笑容有些僵硬,内心有气又不敢真冲人撒,余光瞥见站在一旁有一会儿的画舫老板,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,试探道:“我瞧画舫当家掌柜出来,还以为是迎你们上船的。”
不得不说,她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