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他想明白,被押送的人突然挣脱桎梏,萧治便知不妙,拔出腰间长剑注入内力朝着她身后的方向掷去。
果不其然,那歹人径直奔着她去了。
所幸人未至,剑已到!
利刃封喉!
萧治看她转身,恶意地猜想着:她会哭吗?不知道哭起来好不好看。
但她只是僵在原地,木愣愣一副震惊到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雪白的面颊上横亘一条夺目的艳红,极具瓷器冰裂破碎的美感,萧治心神微动,快步上前和她有了第一次交谈。
………………
王清月回到家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,她知道那人敢当街行凶是死有余辜,只是她需要时间去适应直面死亡时的激烈情绪。
齐君行听闻她遇险,急匆匆回了家,看她毫发无损地坐在椅子上不言语,提着的心才稍稍落下,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。
“让爹爹担心了,我没事儿。”
齐君行动作一顿收回手:“没事儿就好。今天的情况我听人说了,本不怪你,但有一句话你得记着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下次遇到这种事,要时刻谨记提防小人,保护自身安全。”
见义勇为没什么不好,况且她身边跟了足够多的人,不算冒险,哪怕后来歹人突然发难也不是她的过错。
于理,齐君行找不到一丝训斥她的理由,唯有让她更加小心提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