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,你让我好好看看,我可是难得能看一回你的笑话,哈哈!当初说得信誓旦旦,结果真就是城门都没出去!崽儿啊,你也有今天!”说着说着阮绵绵飘了,开始以崽儿爹自居。
“滚蛋!”王清月觉得她就是闲的,明知道阮绵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还非过来这一趟听她奚落。
阮绵绵看王清月转身离开,笑得乐不可支,因为早起带来的郁闷瞬间清空。
不远处临街的酒楼上,两位十三四岁的少年相对而坐,竹窗朝外打开,城门口的众生相尽收眼底。
西侧的绯衣少年看着楼下的大队车马啧啧称奇:“总听闻王家女子重情重义,今日一见我才是真的信了,家中夫郎赴任能全家出动送到城门口,实在少有。”
“可惜啊,实在可惜!我若能晚生几年,也好请母亲去她家说亲。”
东侧少年见他眼中流露出的憾色不似作假,便好言相劝道:“崔兄慎言,我听闻你家里已经在为你张罗定亲之事,若此话传到别人耳中,怕伤及名声。”
“屋内只你我二人,又怎会传出话去?顾兄也太为谨慎了些,况且顾兄就没有此等想法吗?我可是听说王大人的正夫年纪可比王大人大两岁。”当下环境男长女幼的结合不多见,却也还是有的,况且王家有先例在。
崔玉海想着,心头隐有不甘。
一旁的顾平摇摇头:“我不过一个庶出,配不上。”
顾平知道自己也就姓氏听着唬人,实际和崔玉海没法比,之所以能玩到一处去,也不过是两家有些交情,他俩又刚好年纪相仿罢了。
“顾兄不必妄自菲薄,凭顾兄的本事,以后一定能闯出一番名堂来。”崔玉海也不再提王家姑娘,其实他心里有数,王家瞧不上顾平,也不见得能瞧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