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绵绵看她的样子似乎成竹在胸,乌黑的眼珠微动:“彩头就是我的口头认输。”
……一个人一旦脸皮厚起来,那是真无敌!
王清月像是囫囵吞了个大枣,噎在胸口不上不下,缓了好一会儿才伸出大拇指给阮绵绵微笑点赞。
“我这么穷,想也知道不可能有赌资的啊,倒是你,说说吧,你还真能让你家里同意你出去啊?”阮绵绵重新挪回桌边,继续嗑瓜子。
“我爹申请了外放,不出意外会到南边做郡守,我要跟过去应该不难。”
“啊啊啊~凭什么?大家都是人,凭什么你能出京游山玩水,我就得出门还要跟家长报备?why?这不公平!”王清月话音刚落,阮绵绵就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!
以前就是这样,王清月出门换身男装带俩侍从轻装简行,阮绵绵出门一众护卫前呼后拥。
但那时好歹都在洛京,差距不明显。现在呢?她家月月都要浪出京去了,她的处境没有一点儿改善!!
王清月看她一脸崩溃不厚道地笑出声,忽然觉得有没有彩头什么的不重要,能欣赏到她痛苦的表情就够了。
“你还笑我!王清月你没有心吗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馋原生态的江南水乡啊!!”阮绵绵气到拿桌上的瓜子皮丢她。
王清月边笑边躲,好一会儿才平复下上扬的嘴角,故作同情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,安慰道:“没事儿,我去了会给你写信的,我先帮你验验那边景色值不值得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