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王绮所料,王珏的车马很快抵达洛京,一回府换了衣裳就去宫中复命了。
一路舟车劳顿,又忙着京中事物交接,王清月懂事的没去打扰,过了几天才私下和王珏说起这事儿。
王珏和王绮的态度截然不同,能不在乎世人眼光在科举一路登顶的人,骨子里自是有两分叛逆在。
听她想习武,王珏略一思索便应了:“我王家的姑娘,想学什么就学什么,外头的风言风语不必理会。
不过咱们自家的事儿也无需让旁人知道,就让自己人教吧。
府里会武的人不少,你爹和你姨夫都是出类拔萃的好手。”
“小姨夫?”王清月刚知道她爹会武,怎么还有她小姨夫?
“你爹是永宁伯世子,祖上曾和帝室一起打天下,论兵法谋略是有家学渊源的。而你姨夫…”王珏笑了笑,继续道,“曾经能从一介白身入了圣上法眼钦点为贴身护卫,凭借的就是那一身功夫。”
“这么厉害!”她只在小姨婚礼上听说小姨夫如今是天子面前得用的红人,倒不晓得小姨夫还做过圣上的护卫。
“可是祖母,小姨夫白天总不在府里,看着比父亲忙多了,我还是不打扰他吧。”她还什么都不会,基础谁教都行,让日理万机的小姨夫来未免大材小用。
“好。那你先随岫儿一起跟你爹学吧。”
习武的事敲定下来,王清月自此当真风雨无阻,不叫苦累,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娇气,家中长辈无一不在心中赞其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