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月关了门说起她昨天翻律法翻出的结果,又说了自己的顾虑。
阮绵绵出乎意料的没有颓废,一直保持着两眼亮晶晶的状态,“就这?就这点儿困难你就退缩了?”
…这是“点儿”困难吗?王清月觉得自己突然不太了解这个小伙伴,莫非,阮绵绵并不是表现出来得那么废物?
“你干嘛那么看我?”
看你盲目自信。
“我没有盲目自信!”
是吗?我不信。
王清月用眼神和动作完美表达出自己的本意。
阮绵绵瞬间炸毛:“我这是对咱们的应试教育充满信心好吧!当初高考千军万马闯独木桥啊,咱俩都能从考生最多的省杀出一条血路,进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,有这个自信很过分吗?”
“是!后来…是有些摆烂了。但当初那意气风发的高光时刻你也不能全盘否认啊。”
“总而言之,我觉得拼一把咱俩还是有可能的。”
王清月尽量忽略她说起“摆烂”那段的心虚气短,认真思索可行性: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哎呀,有什么可想的?你连试都不试肯定不可能成功啊。”阮绵绵说得理所应当。
“我觉得,你在给我打鸡血。”说完,王清月不等她反驳,继续道,“你说得也没错,毕竟学了也不白学,实在考不过也能随时放弃,中举了还能有个县主的爵位封赏,就算中不了举人中个秀才也能避免跪来跪去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