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大少爷看上去不喜欢男主人,并且他是被囚禁的一方。

那么为什么被囚禁呢?

肯定不只是体弱多病、怕意外受伤生病。理由太过牵强。

哥哥肯定做了什么与庄园男主人相违背所以被囚。

至于“洛伦”的存在,祁澜让程倦打听了一圈,都说女主人心善收养了二少爷。

说起来,程倦的新来的管家身份可比自己的好用多了。

“那个黄毛不见了!”

“该不会出事了吧?”

剩余的四位客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紧张的气氛蔓延开来。

“我们一起去找找吧?”长发女孩提议道,紧张的挽住短发女生的手臂。

他们四个人互相对望,都指望有一个靠谱的再说点什么。

最后,眼镜男带头再去了黄毛的房间。

他们早上吃完早餐就没看到黄毛,也去过一次,现在都临近午餐了,还不见人,再去时,惊讶地看见地上的一滩血。

祁澜从容的吃着牛排,跟昨天的味道一样,可以下口,就是吃不太惯。

客人们紧紧张张,他悠哉悠哉。

看着旁边的空位,祁澜又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哥哥,要想通关,便宜哥哥是关键。

而另一边,在房间里面无表情吃着白粥的殷余心情十分差。

他想下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