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余震惊地看向他,莫澜也怔了一秒,真是该死的沉默,头顶一排省略号。

“嗯谢谢夸奖。”殷余最先打破尴尬,浅浅的笑了笑,目光柔和,“好看也不能多看。我会不好意思。”

“谁盯着你看,你都会害羞么?”莫澜忽然问道,浅蓝色的双眸静静看着他。

殷余战术喝水,莫澜目光落到他的唇,眼里微微闪着光,又晦暗下来。

见他还盯着,殷余无奈道,“你盯着,我会害羞,所以别盯了,我都害羞的不能动笔了。”话里有着说不出的宠溺,声音轻轻的,如阵清风拂过心尖。

莫澜见不得他这么温柔,心跳会失常,他果断起身,回到自己的桌子旁边。

其实,他没在思考,只是控制不住的想靠近殷余,想起那个拥抱温热的呼吸和喘息声,那是他们最近的距离。

那之后他像是病了,一些之前不正常的想法又忍不住冒出来。

病到想把对方关起来,除了自己,不会有人看到,不会有人觊觎,自己可以一直靠近他只有自己能对他做亲密的事。

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那只捡来的小鸟,养了三个月,任它在家里乱窜。

父母朋友家的孩子们来时看见了那只鸟,喜欢不已,抚摸鸟的羽毛和脑袋。

鸟不躲,任他们观赏抚摸。

那怎么可以?

他把孩子们赶了出去,把鸟关了起来,此后,它只有自己了。

可是,没过多久,它死了。

如果真的这么做了,殷余会不会也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