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他起码要被心魔嘲笑一年!
第二天,殷余一如既往的去找闫澜,唇红肿着。
心魔:‘哈哈哈,你干的~’
闫澜:‘闭嘴’
“师尊。”殷余向他行礼。闫澜不自然的点头。
殷余发现对方的耳尖红了,一下子想到了许多。
哦~昨天师尊亲的。
难怪不抱一会儿就跑了。
“师尊,弟子还要学多久?”
“嗯你明天,就可以不用来了。快试炼了,多准备吧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
闫澜在这样一种心虚的情况下,继续指导他的招式。
尤离时常看得见闫澜指导殷余,虽然闫澜对自己依旧温和宠爱,但是,他总觉得师尊对殷余有些不一样。
大师兄冷冰冰的,什么时候起,师尊这么关心他了?
尽管这么久了,大师兄对师尊的态度依旧冷淡,但是师尊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
大师兄,冷冰冰的,哪比自己好了,连笑都不笑一下
殷余其实会笑,又不是面瘫。只是习惯了面无表情,而且他情感比较淡薄。
闫澜第一次见他笑,是月下第一次一起赏花时。
心魔还是忍不住去找殷余,闫澜麻木的看着自己的行为。
殷余这时候在剪花,花已经开了很多,很茂盛,有很多色彩,在月色照映下泛着各色的荧光。
闫澜面带微笑走过去,殷余见了,行了个礼,继续修剪了。
殷余很认真的剪着,眸子亮亮的,面上的冰冷都消散了许多。
月下,一人弯腰剪花,一人垂眸看剪花的人。
“小余儿喜欢花么?”
“也许吧。院里单调,增些色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