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余面无表情的干着作为仙族不该干的事儿,弄的一手泥,长长的发带不知何时垂到了颈边。

尤离虽然好奇,但没多管。

闫澜从尤离身后走出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见蹲着的殷余小心的将种子放至小坑里,清冷的眸子亮了亮。

他在做什么

殷余没有注意到他们,很快进了屋子,仿佛一切都是错觉。

“师尊,”尤离回头看闫澜,明媚的笑了笑,“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仙摸泥巴呢。”

闫澜温和看着面前比自己矮半个头的人,轻轻应了声:“嗯。”

其实,不算罕见。

他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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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的时候,殷余没去竹林练剑,他开心地给种子浇灌。

虽然开心,但是面无表情。他的眼睛亮亮的,盛了一缕月光一样的温和。

闫澜就在拐角处静静看着,看着殷余弯着腰,小心地浇着那些小土堆,却不失矜贵气,动作优雅从容。

而且,他的神情温和,不似平常的冷得像块冰。

他直起身子,歪着脑袋看向闫澜那边,反应过来,脸色又冷了下来。

闫澜有些不高兴了。

“师尊。”殷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行礼,乖顺地垂眼。

闫澜面上挂着温和的笑,走近他,轻声询问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
“禀师尊,种花。”

闫澜闻言就要走进去,殷余上前一步,挡住了他,道:“会弄脏师尊的衣服,还是别进来了。”

闫澜静静看着他,勾唇一笑,道:“没关系,为师不介意。”

殷余抿唇,明显的抗拒。他还是让开了道,看着白发男子雪白的落地衣摆沾上泥,心里不舒服。

师尊还是待在干净的地方好

闫澜回眸,殷余站着没动,眸色淡淡的,他看得出对方有几分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