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澜收势,浅笑着看向他,道:“如何,大徒儿?”

殷余一愣,面不改色道:“极好。”没怎么看,都看师尊去了。

闫澜好看的眉眼染上笑意,道:“那便来试试吧。”

殷余勉强舞了几招,没记全,而且,气势也不足。

闫澜眉头微皱,上前,握住他持剑的手,殷余一僵,压下心猿意马。

“为师教你。”

他一点点地教殷余运剑,贴的极近。“会了么?”耳边响起悦耳的声音,殷余不自觉闻到一股清冽的香气。

他稍滞,平静道:“谢师尊指教。”

依旧面不改色。

闫澜轻笑一声,道:“你还真是正经。”

殷余不明所以,回头,清冷的眼对上他温和的目光,心尖一颤。他抿唇不语。

闫澜松开手,退了几步。

殷余放松下来,回眸看他,不一会儿又垂下眼:“弟子有事,先行告辞。”

闫澜弯弯双眼,看着他消失在竹林中。

识海内:

‘你这大徒弟,像块木头。但是,我有点兴趣。’

闫澜:‘不许调戏他。’

‘哦~才不。有点好奇,什么程度才能激起他的情绪呢。’

闫澜:‘你拿着我的身体胡作非为,简直,无耻。’

‘反正你我一体,本来就是一个人,谁让你不接受我,那只好我接受你喽~’

殷余第二天照常去闫澜那儿请安求问。他们就是这样一问一答的方式相处的,除了修炼,别的一概不聊。

殷余进去时,闫澜正看书,浑身疏离,感觉到他来了,抬眼淡淡瞥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