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人鬼殊途，殷余是鬼王，他们除了亲亲抱抱没有出格的事。

姜若澜一直都不确定，殷余是不是真的喜欢他。

殷余知道他的不安，在一天夜里，终于主动亲吻了他。

“我爱你，姜若澜。别害怕。”说出口，殷余有些不好意思，尤其对上姜若澜灼灼的目光。

他硬着头皮解释道：“小天师，我死的早，不太通情爱之事，不善表达。但是，其实，愿意嫁你，就是，喜欢你不是恩情。”

姜若澜翻身压住他，干涩道：“不早说。我也爱你，殷余。”说完，他吻了下去。

一人一鬼亲了半夜。

常宁守在客厅，他狗粮都吃饱了。

于是，他决定出去玩玩，时候差不多了，再回来，等着姜若澜超度自己。

唉，有点过于无聊了隐隐约约，他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东西，但是不重要了。

享受当下吧。

转眼，姜若澜年纪已经大了，殷余还是一样。

他们依旧亲密无间，不在乎世俗目光。殷余用行动陪伴给了姜若澜足够的安全感，同样，姜若澜尽自己的一切表达自己的爱意。

终点站还是到了。

姜若澜超度常宁后，他知道自己寿命也不长了。

最后，姜若澜含泪超度殷余，殷余最后留给他一个浅浅的微笑：

别怕，我等你。

——

“殷余，下辈子，你还是我的。”

“好，一直是你的。”

——此生不换，来生也不换。

姜若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