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余：“……”

怎么着都要嫁呗。

殷余对上他炽热的目光，被烫的撇开眼，无奈道：“只能这样么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好。”

这下子，姜若澜愣住了。他就是嘴快而已，等着被训、看对方抗拒的神态了，结果，答应了？

答应了

挺好的，不然就武力“镇压”了。

反正，他不介意强制。

“当真以身相许？”

“是。”

姜若澜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，道：“那，我们成亲。”

“嗯。”

没想到，当天，姜若澜就准备好婚书了。

看着婚书上“妻”的地方，殷余写下自己名字。

嫁就嫁吧。

都一样的。

姜若澜珍惜的收起，他看向坐姿端正，淡淡慵懒气息的男子端着茶，抿了几口，察觉到自己的目光，抬眼看过来，浅浅一笑。

姜若澜抿唇，看着他。

齐赫得不到的，现在，是他的了

只能是他的。

还好，没有让那傻逼说完什么诅咒一样恶心的话。

不管殷余喜不喜欢自己，都是自己的了。

——婚书定契，此生不换。

成亲那日，他们没有邀请任何人或鬼，在姜家的祠堂拜堂成婚。

天师与鬼成婚结阴契，注定得不到祝福。但姜若澜不在乎。

他认定的，管他男的女的，是人是鬼还是其他，无论如何，都是自己的，一定要得到。

或许他和齐赫没什么区别，但是他想要的，得到了。

此生，都属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