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三天,殷余都没有见到姜若澜,他大概知道他出事了,但自己不能出去,也帮不了他。

姜若澜给自己的镯子是个追踪法器,也是限制自己的行动范围。

不过现在房间被阵法困着,镯子暂时起不了效果。

这是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然后跑掉。

三天后,姜若澜来找他了,受了点伤。殷余很想劝他放手,但经过之前的几次对话,也知道他不可能放手的。

霸道的将自己养着,亲亲抱抱,固执的很。

他们面对面,但是隔了些距离。

姜若澜脸色很差,身上的傲气都磨平了许多,不再凶巴巴的、同初见时一样看着脾气就不好,一脸的厌世感。

他勉强向殷余笑了笑,道:“抱歉啊。但是,可以抱一下吗?”

殷余心里说不清的难受,轻声道:“你怎么这么固执根本不值得。”

他走向姜若澜,抱住他。

姜若澜轻轻回拥住他。

“我可能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你要是恢复了,不许跑。没有下次。”

殷余没应他,抱了一下便松开了。

他才注意到姜若澜穿着白衣,与自己倒是相衬的。

殷余沉默不语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,一会儿道:“小天师,对自己好点,知道么?”

姜若澜心尖微动,干巴巴地道:“知道了。”他出了房间。

殷余第一次温柔的摸自己的头发,虽然像哄孩子。

不过确实,在他眼里,自己就是个后后辈不止的小辈。

姜若澜这么想着下了楼。带着常宁跟着张可真回天师宫,还是要挨罚的,不过,自己要先休养生息。

天师宫看上去就像一座大型寺庙,除了修习的不一样,也没什么大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