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澜知道他溜了，并不在意。

一个月后，去山洞里看过一次，然后不出他所料，人是真的跑了。

他给气笑了。

这是躲自己呢。

真是，好心帮他一次，反而害怕自己了。

不过，他自己反正不会后悔的。

想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。

下次再见，他一定要抓住殷余，等着超度他。

——

常宁实力已经恢复大半，再过一个月，就可以完全恢复了。

当再次出去猎杀恶鬼时，意外的碰上了殷余被一只恶鬼压着打。

他收敛气息，观察着。

“哪里来的弱鸡！挑衅我？！你可知我是谁？”那肥头大耳的胖男鬼一只手掐着殷余的脖子，殷余默不作声。

“兄台，在下并没有挑衅你。”殷余良久道，“在下只是看了你一眼。”

“只看一眼还不是挑衅？！”

听见的鬼都沉默了。

殷余：“……”

常宁：“……”

殷余友好询问：“敢问兄台的名姓？家世？背景？”

常宁以为那鬼会不理，结果他答了，并且非常得意：“百鬼窟，鬼王的头号小弟万富。”

“哦。兄台真是厉害。在下对鬼王倾慕已久，没想到您是鬼王的鬼，此前感受到您强大的气息故而只敢看一眼。如今更令在下钦佩不已。”

“哼哼。”万富很满意，松开手，此时殷余的脖颈上已有一个青黑的巴掌印。

“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，给你个机会当老子的小弟，说不定被大王看上沾沾福气。”